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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阳湖湿地公园_鄱阳湖何以成为冬季候鸟家园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2021-09-09 19:13

作者:于秀波(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研究员) “鄱湖鸟,知多少,飞时遮尽云和月,落时不见湖边草。”这首民谣形象地描述了候鸟在鄱阳湖越冬的壮观场景,也展现出鄱

作者:于秀波(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研究员)
“鄱湖鸟,知多少,飞时遮尽云和月,落时不见湖边草。”这首民谣形象地描述了候鸟在鄱阳湖越冬的壮观场景,也展现出鄱阳湖作为冬季候鸟家园的美丽画卷。
鄱阳湖是“东亚—澳大利西亚”候鸟迁徙路线上最重要的水鸟越冬地,共记录到鸟类20目76科235属462种,占我国1445种鸟类的31.97%。2021年新年伊始,根据江西省对鄱阳湖越冬水鸟开展的全湖调查,共监测到越冬水鸟68种,数量达68万余只。
在鄱阳湖越冬的水鸟不仅种类多、数量大,而且珍稀濒危种类之多也为国内外罕见。相关监测显示:约有4000只白鹤和超过3万只鸿雁在鄱阳湖越冬,均是迄今发现的世界上最大的越冬候鸟种群;此外,占全世界80%的东方白鹳也在此越冬。白鹤、鸿雁、东方白鹳、小天鹅、白琵鹭等18种水鸟均超过占全球种群数量1%的国际重要湿地标准。在鄱阳湖越冬的水鸟中,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受威胁的物种有23种。其中,白鹤、青头潜鸭、勺嘴鹬属于极危等级(CR);东方白鹳、黑脸琵鹭、中华秋沙鸭、大杓鹬、小青脚鹬和大滨鹬属于濒危等级(EN);小白额雁、鸿雁、白头鹤、白枕鹤等13种属于易危等级(VU)。
鄱阳湖是一个过水性、吞吐型湖泊,与长江的天然联系成为湿地发育的重要水文环境,而丰枯季的水文节律则造就出多样化的生境,为越冬候鸟提供了丰富的食物资源和栖息地环境。

在南昌高新区五星垦殖场白鹤小镇湿地中栖息的白鹤。王榄华摄/光明图片
鄱阳湖存在着明显的洪、枯水期水位变化:每年4月至9月为汛期,湖水水位上涨,中高水位持续;10月至翌年3月为枯水期,水位迅速下降,呈现出“洪水一片、枯水一线”的特点。在枯水期,随着水位下降,水落滩出,形成广阔的洲滩和独立的碟形湖。等到10月至11月份,大批越冬候鸟陆续到达,在主湖区、洲滩和碟形湖栖息,次年3月再陆续离开。年复一年的丰枯水文节律变化,直接驱动了鄱阳湖湿地的植物生长、鱼类繁育与候鸟栖息,可谓“恰逢其时”。
鄱阳湖湿地面积大,拥有丰富的植物、鱼类与底栖生物,可为不同食性的鸟类提供食物保障。例如,白鹤、鸿雁等在越冬地首选的食物是苦草块茎,会在湖水退去的泥滩中掘取块茎;东方白鹳是杂食动物,以鲫鱼、泥鳅等鱼类为主要食物,也捕食软体动物、甲壳纲动物和昆虫等;反嘴鹬主要以小型甲壳类、昆虫幼虫、蠕虫和软体动物等小型无脊椎动物为食,在浅水区通过长而上翘的嘴在底泥表面左右来回扫动觅食。
碟形湖是指鄱阳湖湖盆区内枯水季节显露于洲滩之中的季节性子湖泊。鄱阳湖有碟形湖102个,总面积800多平方千米,占鄱阳湖总面积的20%以上。其中,江西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和江西鄱阳湖南矶湿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分别拥有9个和38个碟形湖。碟形湖湖底平坦,高程分布多在12米至15米之间。当鄱阳湖星子站水位降到16米时(吴淞高程),碟形湖渐次与主湖区分离,形成孤立的水域,适宜的水深、透光和温度为沉水植物、鱼类和底栖生物的生长和繁育提供了良好的环境条件。长期以来,为了捕捞鱼类,鄱阳湖区形成了“堑秋湖”的渔业作业方式。每年10月左右,待与主湖区分离以后,碟形湖开始放水,到12月底至次年春节期间逐渐放干,便可收获湖中的野生鱼并上市销售。这种独特的水位调度方式使碟形湖洲滩渐次露出,苔草陆续萌发、生长,为豆雁、白额雁、小白额雁等草食性水鸟提供了鲜嫩的食物;与此同时,不断下移的水边线为白鹤、东方白鹳、小天鹅等提供了丰富的可食用植物块茎、鱼类和底栖生物——可以说,碟形湖水位调度方式是越冬候鸟的“红利”。随着长江十年禁渔,“堑秋湖”的作业方式退出了历史舞台,但碟形湖这种水位调度方式仍应通过合理途径和科学方式继续保持。
近年来,江西省开展了一系列候鸟保护行动。2019年,开展省鸟评选活动,举办鄱阳湖首届国际观鸟周活动,创建九江吴城国际候鸟小镇等。2020年,鄱阳湖实施为期10年的禁捕,并在南昌高新区五星垦殖场打造白鹤小镇等。此外,自然保护区、科研机构、民间环保组织和公众也在开展形式多样的生态监测、鸟类调查巡护、栖息地修复、自然教育等活动,大家共同为创建鄱阳湖候鸟家园“保驾护航”。
值得注意的是,近些年来,鄱阳湖湿地正在发生一系列变化。长江上游大型水利工程建成运行后,鄱阳湖枯水期提前,湿地植被每年提前20天至30天萌发。10月下旬以后,越冬植食性雁类陆续到达鄱阳湖,此时许多苔草已不适合雁类取食。此外,沉水植被的分布范围也因常年水体面积萎缩而减少,且受夏季最高水位等影响而极不稳定。例如,2020年夏季高水位和冬季低水位均对越冬候鸟产生不利影响。其中,2020年7月,鄱阳湖发生超历史大洪水并持续在高水位运行,大大降低了水体透明度,影响到沉水植物的光合作用,碟形湖中的苦草等沉水植物块茎分布密度低,上千只白鹤只好到南昌五星垦殖场的藕田中觅食。2020年11月后,鄱阳湖水位迅速下降,仅10天便从12米下降到10米,进入长时间的低枯水期,再加上碟形湖未能有效科学调度,可供候鸟觅食的有效栖息地面积大为减少,在湖区周边水稻田觅食的鹤类、雁类等水鸟数量明显多于往年。
由以上叙述可见,作为冬季候鸟家园,鄱阳湖需要也值得我们去精心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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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阳湖国家湿地公园,鄱阳的鄱(行天下)


原标题:鄱阳的鄱(行天下)

陆春祥  郭红松绘

鄱阳湖飞鸟。   王忠华摄

鄱阳湖大草原。  汪填金摄
鄱是一个特别的字,只有两个意思,一指鄱阳湖,中国最大的淡水湖,二指鄱阳县,一座贮满历史文化因子的千年古城。湖因县得名,隋唐以前,鄱阳湖称彭蠡湖、彭蠡泽、彭泽等,自然,县也因湖显。庚子冬月,鄱阳三日,我感受大湖的壮美,倾听古城的心声,感知文化的深厚。

穿过树林,坐船,上岛,再坐船,换观光车,我们一直往鄱阳湖国家湿地公园深处去。湖风也一点点凌厉起来,大家都裹紧了衣服,一群大雁从头顶飞过,人群一阵惊呼,又一大群,惊呼声更响,路边的几只野鸭被惊到,扑哧飞起来,飞得越来越高,我也惊讶起来,野鸭都能飞这么高这么远吗?路两边,青草葱翠,人们都叫它苔草,细细的光杆芦荻,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枯萎,青草间偶尔露出一块亮晶晶的小水面,放眼四顾,无边的大绿毯一直铺向天边。一块大石头上写着:鄱阳湖大草原。
其实,我们一直行进在湖床。鄱阳湖最大面积达4000多平方公里,但枯水季只有平时的四分之三,2020年的湖水,直到11月份才退去,所以,这个时节,是鄱阳湖看草看鸟的最好时候。
我第一次来鄱阳湖,对那些青草,倍感惊讶,草萌芽万物生时的那种绿,像极了南方公园里的沿阶草,或者麦冬,生机勃发。文友刘华兄见我惊异,笑着说,我发你几张图吧,是我去年来拍的,这草都有半人高。我看图,厚厚的绿,密密的绿,一望无际的绿,再细看草,甚至还有水波荡过的痕迹。湖底的苔草,自然生长,我们只是看到它们露出水面的一部分,还有大量的草,都在水面之下,它们是鱼类的主食。
湖底的碧草,水中的游鱼,空中的飞鸟,这是我看鄱阳湖的三个层次。草在湖底与游鱼作伴,草露出湖底就成了人们的风景。然而,这只是大湖的一个侧面,鄱字左边的“番”,上有米,下有田,两千多年来,湖与人共生共存,让这里成为远近闻名的鱼米之乡。
每年10月至次年3月,这里聚集了世界上98%的湿地候鸟群种,是世界上最大的白鹤越冬地。381种、100万只鸟,是一种什么样的景象?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我近距离观察鸟乐园中的一千多只鸟:突然开屏的孔雀,恩爱的天鹅,成群的中华秋沙鸭……还有单腿伫立的东方白鹳,优雅得像个思想者,它们被这里舒适的自然环境深深吸引,已把这儿当作长久的家园。白鹤、丹顶鹤、白枕鹤,我盯住了蓑羽鹤,个头不大,但它能飞过珠穆朗玛峰。向工作人员要来一把玉米粒,伸出手,几只蓑羽鹤快速过来,有序地啄起几粒就离开,不过,我依然能感觉到它们尖喙的力量。

除了高考时背过描写鄱阳湖的诗篇,我对鄱阳,还有一种特别的惦念,南宋著名文学家洪迈就是鄱阳人,我经常读他的《容斋随笔》和《夷坚志》,被他书中那千奇百怪的世界深深吸引。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高度评价《容斋随笔》:“南宋说部当以此为首”。《容斋随笔》陆续写了40多年,1220条,分五笔,它在南宋时就是畅销书,也是毛泽东同志喜欢的一部书。洪迈的《夷坚志》,整整写了60年,420卷的体量,虽然我们现在只能读到一半左右,但它内涵丰富,不妨看作是两宋三百多年民众的生活史、风俗史和心灵史。
鄱阳文友汪填金陪我去双港镇蒋家村拜谒洪迈墓,这是一场迟到的问候,我和洪迈已经“神交”30多年了。从鄱阳县城出发,半个小时就到了蒋家村。车子在逼仄的村道中缓行,接上蒋家村民蒋长青后继续出发,他将引我们去龙吼山,洪迈墓就在那里。往山上走几分钟,看到一个台门,两根水泥的罗马圆柱,上有横梁,梁上一行红漆泡沫字已经剥落,不过,字迹依然可以辨出:宋洪迈先生墓址。说实话,这个地方,如果没人带路,很难找到。台门往里,洪迈墓就在中间,我站在墓前细看,极普通的大理石,碑上标着2004年立,墓前有护栏,上有一块宣传板,风吹雨淋日晒,板面已经发白,有些落寞和寒伧。
静静伫立,一时感慨颇多,来也匆匆,没带一束花,没带几支香,我有些遗憾,更觉几分悲凉,倒不是说一定要有一座豪华的洪迈墓,我只是想有更多人来纪念他。
洪迈晚年致仕后,在鄱阳城修了个叫“野处”的别墅,并以此为号,和他大哥洪适的盘洲别业相邻,兄弟俩诗文互和的日子,想想都美好。我在鄱阳县城姜家坝,看姜夔纪念馆时,鄱阳县作协主席石立新和我说,河对面就是洪迈的“野处”,不过也只是大致位置。那里距蒋家村大约18公里,洪迈为什么选择龙吼山作为身后的安身地,不得而知,或许,这是他晚年经常溜达的地方,此地,矮山平坡,视野广阔,可以日日面对朝阳,甚好甚好!
在鄱阳,除了洪迈,其父洪晧、其兄洪适和洪遵,也都极有名,世人并称“四洪”。东晋陶侃之母湛氏,南宋文豪姜夔,还有历史上到鄱阳和饶州(唐时,鄱阳县曾为饶州治所)任过职的吴芮、颜真卿、范仲淹、王十朋等,都是鄱阳历史上重要的文化符号,一起构建起鄱阳厚重的文化底蕴。

鄱阳湖畔,有个叫瓦屑坝的古渡口。从此渡出发,可通饶州府下属各县,穿过鄱阳湖,抵达远方。“北有山西大槐树,南有江西瓦屑坝。”600多年前,200多万江西移民填湖广,就是从这个渡口出发的。在瓦屑坝移民文化馆,我看到了此次移民的历史过程。
明代,江淮一带因连年战争,土地荒芜,人口锐减,亟须将密集地区人口迁移分散到今天的安徽、湖南、湖北等地,“鱼米之乡”饶州符合这个条件。户部官员对饶州人口数量和分布进行盘查,并按其所从事的职业划分户类,按“四口之家迁一,六口之家迁二,八口之家迁三”的标准迁移人口。馆内正面墙上,有幅大画,古渡头,大樟树,船舤正张,人声鼎沸,描绘出当时移民的场景。瓦屑坝移民文化园中,也有多组群雕,场景皆与移民有关。
移民们一旦离了故土,他们勤劳吃苦的本色,丰富的农业生产经验,立即在迁移地生根开花,安徽沿江平原及巢湖发达的水利和圩田系统,都由江西移民兴建。“湖广熟,天下足”,离不开他们的贡献。
渔歌,渔鼓,渔舞,一千多个湖,一千多座戏台,鄱阳的鄱,阳光的阳,浮光跃金,湖天一色,哐哐哐,鄱阳连台好戏要开始了!
(陆春祥,一级作家,浙江省作协副主席,浙江省散文学会会长,已出散文随笔集《字字锦》《笔记的笔记》《连山》《而已》《袖中锦》《九万里风》等20余本。作品曾获第五届鲁迅文学奖等。)(陆春祥)

微山湖湿地公园,中国最大淡水湖开设“疗养院”护航候鸟越冬

近日,由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党委指导、研究室牵头举办的“鄱阳湖水利枢纽(建闸)工程”讨论会在京召开,2位中国工程院院士、多位专家学者,针对鄱阳湖建闸工程的科学性、合理性展开充分讨论。绿会研究室针对鄱阳湖水利枢纽工程建设项目用地预审与选址一事提出意见,建议江西省自然资源厅对鄱阳湖水利枢纽工程项目用地预审与选址申请暂不予通过。以下是建议全文:
江西省自然资源厅:
贵厅(1月)6号公示了受理的江西省鄱阳湖水利枢纽工程建设项目用地预审与选址,现对此提出如下两点意见和建议:
1.该项目违背科学评估原则,未经严格而全面的科学论证。主要依据如下:
(1)、以中科院南京地理与湖泊研究所研究员姜家虎为代表的科学家明确表示,水位人工控制方案没有得到足够的科学支持,论证是不充分的,不能贸然断定建闸后一定能解决问题,可能未知的风险和即将投入的运行费用更大。
(2)、以清华大学教授周建军为代表的科学家,通过专业论证,认为鄱阳湖水情变化的基本规律没有改变,鄱阳湖水利工程不应该建,建闸将彻底改变枯季鄱阳湖自然属性和独特的湿地环境。
(3)、该项目并没有论证在如2020年特大洪水情况下的管控方案。
(4)、该项目曾经聘请的院士和研究员,从所发表和提交的研究成果看,无法整体性地论证鄱阳湖建闸的科学性,绝大部分相关学者也没有表态“支持建闸”,相反,他们不约而同提到了管控人类活动和统筹大长江流域生态是根本。
2.该项目违背“多规合一”原则,未经融合各个规划和法规要求。主要依据如下:
(1)、《江西省湿地保护条例》(2012)第五章第三十九条提及“候鸟越冬期间,在鄱阳湖湿地区域内的国家级湿地自然保护区不得从事破坏候鸟栖息和觅食环境的活动。”按照现在鄱阳湖水利枢纽工程设计理念,冬季上升的湖水位势必影响土壤含水量,并严重影响湿地植物物种的生长节律,进一步对生物量的积累和生物多样性(白鹤、东方白鹳等珍惜候鸟觅食)造成影响。
(2)、《全国重要生态系统保护和修复重大工程总体规划(2021-2035年)》自然资源部在关于印发的通知中提及,长江重点生态区鄱阳湖为重要湿地,需要保护恢复江豚等珍稀濒危野生动植物及其栖息地,逐步提升河湖、湿地生态系统稳定性和生态服务功能。但水利枢纽工程将减少江湖联系,使联通性大大降低,增加江豚灭绝风险,违背了自然资源部发布的修复规划。
(3)、根据《湿地保护管理规定》第二十九条“除法律法规有特别规定的以外,在湿地内禁止从事下列活动:破坏野生动物栖息地和迁徙通道、鱼类洄游通道”。建设鄱阳湖水利枢纽工程涉嫌对当地湿地生态造成破坏,严重改变了鄱阳湖湿地候鸟栖息地和江豚栖息地的范围大小,减少了鱼类洄游通道面积,违背《湿地保护管理规定》要求。
(4)、《关于全面实行永久基本农田特殊保护的通知》第八点:“从严管控非农建设占用永久基本农田”。根据鄱阳湖水利枢纽工程选址位置公示,占用永久基本农田6.8205公顷。虽然公示文件说明了补划方案已通过专家论证,但江西省级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尚未公示该项目占用永久基本农田补划方案的批复。
鉴于以上两点意见,建议贵厅对鄱阳湖水利枢纽工程项目用地预审与选址申请不予通过。
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研究室
丁亮、李振基、裘丽、唐双娥
整理/Talina审/橡树编/angel

乌龙江湿地公园,中国最大淡水湖开设“疗养院”护航候鸟越冬


  新华社南昌1月25日电题:中国最大淡水湖开设“疗养院”护航候鸟越冬
  新华社记者
  定制“病号餐”、诊疗室、康复室……数只雁鸭和东方白鹳,悠闲地边晒太阳边进食。在中国最大淡水湖鄱阳湖畔,人们为伤病候鸟开设“疗养院”。
  这所占地6亩的“疗养院”坐落于江西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吴城保护管理站。“疗养院”负责人、巡护候鸟10年的吴城站站长舒国雷说,这个模仿鄱阳湖自然生境打造的小微湿地,是保护区的候鸟救助中心。
  鄱阳湖是国际重要湿地、亚洲最大的越冬候鸟栖息地。每年抵达鄱阳湖越冬的候鸟数量有数十万只,全球98%的白鹤、80%以上的东方白鹳、70%以上的白枕鹤在这里越冬。
  一些候鸟会因伤病脱离鸟群大部队。“‘疗养院’就是为候鸟越冬保驾护航。”舒国雷说。
  此前一位公益摄影师在拍摄候鸟时,发现一只东方白鹳体态异于平常,将照片放大后才发现,竟是它在觅食时被鲶鱼的刺卡住了喉咙。这位摄影师急忙通知保护区工作人员。
  这只东方白鹳被送到候鸟救助中心后,接受了妥善的治疗并留下养伤。因为特殊的遭遇,保护区工作人员为它起名“卡卡”。
  “另一只东方白鹳则因天气太冷,被‘冰坨子’冻住大长腿,所以被送来救治,大家给它取名‘冻冻’。”舒国雷说。
  根据候鸟饮食习惯,“疗养院”量身定制“病号餐”。“这份稻谷与玉米的套餐,是为雁鸭准备;这份鱼和虾的组合餐,是为东方白鹳准备。”舒国雷说。
  如今,“卡卡”和“冻冻”已基本恢复健康,待达到放飞标准后,将回归自然。舒国雷介绍,近两年,吴城站内的救助中心已救治76只伤病候鸟。
  为给候鸟营造良好的环境,江西完善候鸟救助机制,由保护区、公安部门、卫生部门共同制定的候鸟救助联动勤务机制正在推开。
  随着沿湖百姓生态保护意识的增强,越来越多的民间力量也参与到候鸟救助中。
  岁月流逝,75岁的李春如作为一名“鸟医”已有39个春秋。原本是内科医生的他,将这份专业技能用在了治疗候鸟上,并于2013年创办候鸟医院。这所医院“五脏俱全”,设有诊疗室、重症监护室、候鸟病房、康复室、户外康复天棚和活动水池,可同时接收200只以上的伤病候鸟。
  “随着人们护鸟意识提升,这些年因人为致伤的候鸟越来越少。”李春如渐渐闲了下来,却特别高兴。
  从提供疗养到护送放飞,人们全程护航候鸟越冬安全。
  东方白鹳、灰鹤、鸿雁……一只只候鸟扑出鸟笼、振翅高飞。1月21日下午,江西、天津两地候鸟保护机构合作,在鄱阳湖都昌射山湖区放飞了9只被救治候鸟。
  其中7只候鸟是从天津被专程护送过来。“经过两个月救护、恢复,这些候鸟达到了放归自然的条件。”天津市野生动物救护驯养繁殖中心办公室主任李振卓说,“为了让它们快速融入种群,我们特意选择在生态环境良好的鄱阳湖放飞。”
  从栖息地环境改善,到救助条件提升,在江西,越冬候鸟的“医、食、住、行”愈发“周到”。
  江西余干县康山垦殖场的千余亩稻田里,2000多只白鹤正悠然觅食。2020年11月份以来,这里聚集了近3000只白鹤,成为鄱阳湖湿地最为集中、最为壮观的白鹤群。
  2020年,长江流域大规模洪水威胁到了候鸟食物的自然供给。“为保证白鹤有充足的食物,我们紧急协调提供千亩未收割的稻田,保障它们安然过冬。”余干县委书记胡伟说。
  “鸟儿胆大了。”提起候鸟栖息的变化,鄱阳湖国家湿地公园党工委书记刘新喜感触很深,原来候鸟多在深湖觅食,这些年觅食地范围不断扩大,田间、池塘也能见到它们的身影,“因为它们感受到了人类的善意”。
  “只要这些候鸟在鄱阳湖区一天,我们就会护航到底。”刘新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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